他状若嫌弃地扯起她的肩膀:“一身的汗,还好意思往床上倒?”
鹿白顺势坐起身,没骨头似的倚在他身上,下巴翻过老太监疲惫的肩膀,滑过他僵直的脖子,抵在他两片锁骨中间,硌得他气都喘上不来。
“可我疼你。”
她在他心口闷声道,“他们疼我,我疼你。
如此一来,岂不等于多得是人疼你了?”
她的睫毛在他脖颈上来回划动,他拉开几分距离,垂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缓缓闭上了眼。
鹿白在他领口扒拉几下,隔着三层衣裳也能摸到他“突突突突”
的心跳。
“嗯……”
她只用了一个指头,轻轻松松就把人推倒。
静静欣赏了片刻任人宰割的老太监,她忽的一个纵身跳下床。
“浑身的汗,也好意思往床上倒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放肆大笑,笑得窦贵生满脸通红,眉头紧蹙。
饶是这样,他都没发火,只是拽着她的袖子不撒手。
鹿白心说奇怪了,这人近来怎么一点气焰都没了,莫非……莫非是六耳猕猴假扮的!
她立刻顺着他的手指摸过去,触到包上,埋到了院中的栀子树下。
院子里响起聒噪的蝉鸣时,窦贵生带着西京危急的消息来了。
鹿白拔下了十几根白头发,趁他坐在椅子上小憩的工夫,悄悄放进了平安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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