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只怪自己乌鸦嘴,他不说那句话,说不定还能逃过此劫。
或许是命中注定。
他上过赵仕义一次,赵仕义便在冥冥当中讨了回来。
妈的,两人已经不清不楚了,还纠结什么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
赵永齐也想通了:“我不穿长裤,湿湿的,他妈不舒服!”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赵仕义便与他交换了裤子,顺便强行检查了下他刚才倍受蹂躏的地方,只是有些红肿。
赵永齐又要炸毛,不过对方事先将他的毛扒光了:“别闹,节省下力气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!”
为了活着,他只有忍辱偷生。
不过那人话音刚落,河水便翻起大浪,有什么东西朝他们气势汹汹游过来了。
赵仕义将他推上岸,自己则翻身与其搏斗,赵永齐吓得双手扣牙,那不是刚才的鲛人么?浑身坑坑洼洼,长着一张恐怖的脸,爪子特尖,獠牙毕现,此物长尾一摆,击中了赵仕义的背,赵仕义闷哼一声,反手抓住他的鳍,接过赵永齐扔下来的刀,一刀扎进了怪物的头颅,那怪物顷刻毙命,翻着肚皮浮上了水面。
杀了恶鲛之后,赵仕义并没带着他离开,而是剖了它的腹部,胀鼓鼓的腹部打开之后,露出三个头颅,正是先前那三个同伴,怪说不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原来做了这怪物的盘中餐。
这三张脸皆是一脸诡笑,仿佛沉浸无边的幸福里。
赵永齐抚去头上的冷汗,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。
赵仕义面不改色,将鲛人清理干净,把肉切成一块一块,用铁丝串起,烤给弟弟吃。
看了就反胃,赵永齐哪里吃得下去,赵仕义却强迫他下咽:“我们没有食物了,将就一点,人是铁饭是钢,这点困难你都不能克服,还想出去?”
受了他的激将,赵永齐才勉强张开了嘴。
虽然它长得不堪入目,肉质却非常鲜嫩,吃着吃着便大快朵颐,赵仕义却没有进食,只在旁边看着他吃:“吃饱了睡一觉,我一定会带你出去。”
赵永齐抬头看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,毕竟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,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是生非,便从善如流,躺在地上闭了眼。
睡到半夜,冷得打颤,那人似没睡,将他搂进了怀里,为他取暖。
火已经烧尽,只能依靠彼此的体温。
赵永齐虽然心有排斥,但事已至此,也就听之任之,随他去了。
转眼就已经是死里逃生赵永齐抿了抿嘴:“那你可有爱的人?我活了几十年,情为何物,现在都没有体会。”
赵仕义说:“当你刻意去体会时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爱情本就无踪无影,你永远都不知道它在哪里,说不定早就驻扎在你的心间。”
他的面容变得柔和起来,眼里是密密麻麻的光点,赵永齐总觉得这张脸上的表情很是熟悉,但又想不起何时见过。
“说得这么肉麻,到底爱上哪个玛丽苏了?”
赵永齐做了个扭啊扭的怪诞动作。
“没。”
“那你说是我的情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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